醒并不算什么,他喜欢会反抗的犟种,但伤到他就是不识相的玩物了。
和裴月逐一样,裴月醒也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他慢条斯理地看邵译因打不开门急出汗。在邵译磨蹭半天终于找到开门的方法时,裴月醒大步冲上去,揪住邵译的头发把人往内室拖。
头皮一阵撕裂感,邵译挣脱不开,丑态百出地被半拖半拉进去,远离自由。
“王八蛋!你这是非法拘禁!是虐待!”
“我记得你是专打商业纠纷案的,要不改个方向,试试能不能把我告倒?”裴月醒嚣张至极。
“你!”邵译被裴月醒的气势镇住,看到他手上的东西又条件反射般的瑟缩起来。
裴月醒拿着这些天来不知沾了多少自己眼泪的眼罩,它一出现说明裴月醒又想出了一些花招对付他。
“死同性恋,死变态,刚刚的王八蛋。”裴月醒停顿一下,接着说:“还有什么来着,我忘了。”裴月醒笑眯眯的。
邵译嗅到危险的信号,闭口不言。
裴月醒单膝跪地,贴在邵译耳边悄声道:“我不喜欢被人骂,说‘主人干我’今天就放过你。”
邵译倔强地沉默,裴月醒摩挲邵译圆润且肉感十足的臀瓣,“你不喜欢男的,我就没干过你,看我对你多好。竟连这么点小要求都不肯满足我吗?”
“疯狗。”邵译红着眼瞪裴月醒。
“呀,是新词。”裴月醒故作苦恼,“那没办法喽。”他兴奋地给邵译蒙上眼罩,邵译眼前回归混沌。
往常都给邵译用口枷,今儿个裴月醒想换个不一样的。他想了想,找出一根新皮带箍住邵译的嘴,这样能让他叫得好听些。
插尿道棒的时候,邵译动弹的厉害。裴月醒死死压制他,在邵译混乱的哀嚎中完成任务。
撕胶带贴跳蛋的时候更是听觉上的折磨,邵译还没从尿道火辣辣道痛楚中缓过来,敏锐的听觉将胶带的撕裂声听成磨刀的声音。
孤零零暴露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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