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可逃。
“呜呜……啊……嗯唔……不行……”真实的肉棒远比道具来的刺激,邵译觉得几乎要被捅穿。
裴月醒放缓速度顶弄后穴,甬道却自动依附吮吸他,“天生的骚货。”裴月醒重重地拍了邵译的臀瓣一巴掌,留下红印。
“我……啊……我不是……”邵译为自己辩解。
“怎么不是,这么会吸。”裴月醒将邵译的脸按在床铺里,缺氧使得邵译挣扎起来,括约肌狠狠咬住肉棒不松。
裴月醒射在里面,松开邵译。邵译没了支撑从床边缘滑坐下来,新鲜的白浊流到地板上,他自己看不见是怎样浪荡的景色,但裴月醒看得清清楚楚。
他揭开邵译的眼罩,见着湿润迷茫的双眼,又可恶地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