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硬硬的蒂头,略带威胁。
云寒不知道怎么回答才能让裴月逐满意,于是顺着本能地说道:“疼,我疼。”
“疼?舒服吗?”
“……舒服。”半晌后,云寒犹犹豫豫地答。
“让我也舒服好不好。”他和裴月逐对视,裴月逐还是笑着,只是笑意未达眼底。
云寒害怕,愣愣地点点头。
恶魔之手远离花蒂,云寒暗暗松口气。但裴月逐插在自己穴道的肉茎滑动,头顶传来声音:“屁股翘高点。”
云寒乖巧照做,湿漉漉的白皙臀瓣可爱迷人。裴月逐将它们揉捻得嫣红,又招呼几巴掌上去,扇得肉浪翻滚。
这个姿势精液射得深,裴月逐释放在里面,精水留在甬道深处,一滴都没漏出来。他非常满意,奖励似的拍拍云寒嫩滑的小穴,不给他清理或是别的,一路小心翼翼地抱回卧室,生怕流出半点精华。
黏腻和不适云寒不敢说,他沉默地顺应裴月逐,看他关灯上床,检查肛塞塞紧了没有,然后贴在自己身后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