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能修成正果,云寒发自内心的替云芙高兴。
“走吧,去吃饭。”叶闻神清气爽地出来,“看裴月逐今天要吓死人的架势,你可得给我好好解释解释为什么跟他分手。”
骗云芙良心不安,骗叶闻倒没那么困难,云寒省去了细节,只是说发现裴月逐出轨,丝毫不提他是怎么发现的。
捏着筷子,叶闻听完义愤填膺,“看不出来啊!裴月逐平时看着挺正经的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云寒感叹道,随后又厌恶地说:“别提他了,倒胃口。”
知他不悦,叶闻没再继续这个话题。送云寒回家时,他犹豫再三,思考要不要现在跟云寒告白。但他没裴月逐潇洒敢做,他是独子,父母知道后十有八九会打断他的腿。
勇气是个很玄妙的东西,有它无它人生境遇完全不同。叶闻没有勇气,或者说是暂时没有。来日方长,叶闻想,只要云寒还和他是朋友,他有的是机会。
第一次出门就碰到裴月逐,晦气得很。经此一吓,云寒跟缩头乌龟似的又躲在家里,反正他不出去工作也有钱花。怀着这样颓废放肆的想法,他昼夜不分地打游戏,不知不觉就到了裴月逐生日宴的日子。
门铃按被按了多次,云寒才磨磨唧唧去开门。他混沌的状态在看到门口一排黑衣寸头时瞬间消失。
“你……你们干什么的?”
“裴总来接你。”为首黑衣机械般的说。
“裴月逐?”
“是。”
“是”字还没说完,云寒眼疾手快地甩上大门,反锁,拉窗帘,好像这样裴月逐就找不到他似的。
过了半小时,云寒掀开窗帘的一角,从窗户看去。裴月逐的劳斯莱斯还在门口,黑衣寸头扔齐刷刷站了两列,他们还没走。
他在屋子里急得团团转,不知道找谁求助才好,给云芙打电话不行,给叶闻打更不可能了。此时此刻,他痛恨起自己不认识别的能拯救他的救星,原来他的社交圈子如此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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