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从睡意中拉出来,他忘记这不是自己下,下床去开门。
“嗯?”裴月醒目光上下扫视他,“怎么是你?”
“我我我……”云寒大脑暂时停止运转。
“没找你,裴月逐呢?”裴月醒打断云寒,探头寻找裴月逐的身影,但一无所获。
走廊的声音传到裴月逐的耳朵,他开门,见着裴月醒站在主卧门口,问道:“什么事?”
“进去说。”裴月醒作势要进裴月逐的门。
裴月逐点点头,冲云寒道:“晚安。”看着云寒关门,他才关上自己的门。
转身,裴月醒抱臂,一脸嘲讽的看着他,“废这么大劲才进主宅,主卧就让给别人住。”
裴月逐回避这句,问道:“这么晚来干嘛?”
“啧,真烦你这样的。”说着,裴月醒随意地坐到床上,俨然他是主人,“到时候别伤到邵译。”
“没了?”
“没了。”
裴月逐问:“你和邵译,来真的?”
“算吗?他挺有意思的。”
从口袋中掏出金属打火机,裴月醒点燃香烟,吞云吐雾,“懂什么是喜欢吗?”像是问自己,又像是问裴月逐。
“我尽量。”指邵译的事。
裴月醒点点头,沉默地吸完半根烟,吐出浊气,狠狠地将剩下的烟碾在床头柜上,“我妈死的早,她没教过,你妈也死的早,也没教过。”
他讨厌弱者,讨厌陷入所谓无助境遇的人。世间没有真正的被害者,被害者都是自愿处在弱势,借此享受被虐待的快感。比如丈夫出轨无数次却仍不愿离婚的大夫人,比如落在自己手中的邵译,抑或是云寒。他们都给了施暴者作恶的机会,软弱可耻。
难以抑制的愤怒游走于裴月醒全身,和裴月逐共处一室的空气稀薄起来,变成无形的手扼住他的脖颈,将裴月醒按进痛苦的回忆中。
“走了。”也许应该将行程提前些,裴月醒想。他迈开长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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