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地将他玩哭。偏偏那时的他是个忍耐力和智力都为零的白痴,每次都如她所愿在羞耻和痛苦的折磨下,眼泪汪汪求饶。
这种黑历史的色情场景让徐凌霄不想直视,光是想想就觉得自己黑道头子的脸面全都丢进了下水道。可偏偏这种带有冲击力的反差对他的身体异常受用。记忆里徐文每一句有意为之的羞辱话在让曾经的他满脸通红着颤抖高潮的同时,也让几年后恢复记忆的他再次为之身下泛滥一片。
徐凌霄甚至能明显感觉到体液浸湿内裤后,正在顺着自己大腿内侧向下流去。每一滴淫液的流淌对于他此时的身体都是一种刺激。
不能再忍了,我必须现在就让徐雅给我送药。
这是他此时心中唯一的想法。
至于为什么不是徐文,徐凌霄怀疑那死丫头听说他发情期到了,估计送来的抑制剂会是她自己。
就像为了印证他心中所想,下一秒他就看见徐文笑着一张脸推开了浴室的门。
徐文总被叫做狐狸。有人叫她狐狸,是为了骂她长了张跟狐狸一样的婊子脸,还喜欢穿着衣着暴露的衣裙,把自己丰满的身材毫无遮拦地展现出来。但更多叫她狐狸的人,是因为她做事就像狐狸一样狡诈。嘴角带着善意的微笑,干的全都是杀人不眨眼或是上不了台面的肮脏事。
她妹妹徐娅就不一样了。那个总穿一身西装的女人永远都是面无表情,做事严谨细致且黑白分明。哪怕总是冰着一张脸也让人觉得安心信服。
“老大,雅子外出办事了,我来给你送药了。”
徐文递给他一个纸袋,里面装着他常用品牌和剂量的药剂。除此之外她什么都没做,徐凌霄却觉得这只狐狸正摇着尾巴等着自己落入圈套
你以为我真的会如你所愿吗文文?
你可是我养大的啊。
徐凌霄接过纸袋,却也握住了她的手。
现在这种情况下,一向性子暴躁的他会选择肯定是注射抑制剂,并且发誓宁可一次注射注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