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臀,却觉得这种姿势太过孟浪,动作十分僵硬,而凰羽熙抓住了他的腰胯,帮助他上下挺动,一边劝他放松一些。如此几番尝试,江懿终于不再抵触,摆着腰肢将穴内的玉势吞进吐出。他挽在脑后的发髻早就散开,长及腰部的墨发披散在脑后,随着他的动作摇晃,显得他柔美的同时更添一分暧昧的情色。
凰羽熙一只手扶着在自己腿上动作的江懿,另一只手绕过装着大簇晚香玉的花瓶,扶起桌上倒扣的画框。画里,意气风发的五姐正望向画外人,望着守丧期的夫侍与自己的妹妹交合偷欢。
“你看,五姐在看我们呢。”凰羽熙说,“她去世后,你是不是整日躲在房里,像这样满足自己?”
“我没有……整日……”江懿扭过头,不愿去看画里亡故的妻主,她被刻画的过分传神的眼睛像是在无声地指控他,指控他勾引妻妹,放荡背德。
“她以前是怎么和你交欢的?她会像骑马一样将你骑在身下吗?还是像我现在这样?”凰羽熙像个追根究底的学生不断追问着。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出这样的话,她明明不该问这么多——今夜的一切只是阴差阳错,太阳升起后,她们不会再有纠葛。
凰羽熙抿紧了唇,面色有些低沉。她在生自己的气,江懿却误会了,以为她不满自己过久的沉默,在被情欲搅得神智破碎的间隙分出神来回答着,“她从没和我……羽熙,你是我的第一个人……”
凰羽熙捏住了他的肩膀,迫使他停下动作,“你们成婚半年,从未同房过?”
江懿踌躇一会,说道:“前妻主她……爱的是她身边那名女官。”
凰羽熙睁大了眼,想起那名五姐用命从泥石流中换回的那名女子,五姐死后,她辞去官职还乡,自愿为她守丧三年,旁人都说她重情重义,没想到竟还含了这层哀思。
“你又是何时知道此事?”
“成亲前,妻主便主动告知了我。她说她不会碰我。”
“那你还愿意同她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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