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乳房并没有流出奶水,但是床上依然湿了——一股尿液从他的阴茎射了出来,淅淅沥沥浇在床榻上。
戚渊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会爽到失禁。他努力想要控制自己憋住不尿,可他的阴茎却并不听话,一股股尿液喷溅出来打湿了床单,淡淡的臊味弥漫在空气中。戚渊苍白了脸色看着凰羽熙,但凰帝却只是将他扶下了床,传唤侍男来收拾床上的一片狼藉。
戚渊披着袍子缩在角落,先前倨傲的神色无影无踪,他恨不得自己能够消失不见。侍从们没有说话,没有表情,只是静默地快速替换掉湿漉漉的床具,但戚渊依然觉得羞耻——倒不是因为下人们,他们要是敢说闲话他就直接赐死——他在担心自己会因为肮脏污秽而被妻主嫌弃。
侍男们很快离开了房间,留下干净全新的床褥,凰帝与她的贵君。戚渊小心翼翼端详着凰羽熙的神色,大着胆子坐到床边,挽住凰羽熙的手。
凰帝没有放开,这让戚渊放松了一些,他将头侧靠在凰羽熙肩上,“臣夫知错了,请陛下不要怪罪。”
“我为何要怪你?”凰羽熙问。
“臣夫弄脏被褥,坏了陛下的心情,难道不是罪过吗?”
“情到深处无法自控不是坏事,你不必自责。”凰羽熙说。
“多谢陛下体解。”戚渊笑了,他肚子里的孩儿似乎也体会到父体的快乐,轻轻动了起来。
他知道凰羽熙舌灿莲花,也见过她对其他男子投以深情目光的模样。今天她能对他关怀备至,明天同样也能给予别人甜言蜜语。
不过这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他的妻主还愿意来自己这里,还对他的身体感兴趣,这对戚渊来说就足够了。他不求凰帝独一份的爱,只求她给自己带来狂热的、淋漓的交欢,深深肏入他身体里,仅此而已。
戚渊的下身又湿了。他的身体就是一汪泉眼,冒出源源不断的欲望。他挺着鼓起的孕肚,摇摆着屁股,跪坐到凰羽熙身上,再一次脱掉了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