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余琐事,并非仅臣一人不可。”他言辞恳切,对答如流,想来已是在心中练过千遍。
凰羽熙目光转向使节,“白卿所言,使节以为如何?”
“这……”使节目瞪口呆,他不知道为何白家大公子铁了心要轻贱自己、入宫为嫔为妾,但既然他如此坚持,又与自己撇清了关系,他自然要顺着白承轩的话说。最关键的是,他担心自己再说出什么扫兴话语,凰帝怕是要当场将他拖出去斩了。为着自己项上人头,使节也得硬着头皮应和:“回陛下,之前虽无先例,但此法确实可行。”
话已至此,这自北境而来的蓝眼舞者已然是她囊中之物。凰羽熙面上终于有了些笑意,击掌说道:“既然如此,那便按白卿之法而行。小小插曲,各位见笑——那么,典礼继续。”
是夜。
凰羽熙望向窗外,相似的雪夜将思绪带回一年以前,只不过当年是她前往凤后宫中,而今,却是她稳坐帐内,等待新人来此。
今日纳白承轩入宫全凭喜好,事发突然,每每进新人总是流程繁琐,一时未给白承轩分配行宫,今夜便将他裹了,送来凰羽熙殿中侍寝。
寝殿里燃着凰羽熙亲手点的暖香,被送来的青年赤足点地,脚踝上依然套着银环,铃铛随着他的走动发出细碎声响。
走到近处凰羽熙方才看清,白承轩所穿并非后宫统一的丝袍,而是与巫祭舞服风格相似的披风,以银色的鹰徽为系扣,边缘晕染着渐变的苍青色,甚至还点缀有几根深褐的羽毛。
“这衣服倒是别致,是你从白沃带来的?”
“回陛下,确实如此。”白承轩微微颔首,银色的发丝垂落到凰羽熙手上,带着沐浴后若有似无的热意与微香。
“说服他们留件衣服可不容易,特别是白沃的服装。你倒是思虑周全。”
白承轩羞赧一笑:“为了让陛下满意,必然是要做足准备。”
“既然如此,便趁此机会尽数展现出来吧。”凰羽熙说,拂开了半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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