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畜牲,我是你亲哥哥啊……”
“凰羽熙,你去死吧!”
……
凰帝在夜里醒来。她眨眨眼睛,将那些悲戚或愤怒的声音都挤出脑海。她侧过身去,抱住了身边的热源,将脑袋埋在对方颈窝里,温暖而心安。
“哥,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们住在偏殿,你抱着我给我取暖。现在长大,反而反过来了呢。”
被抱着的人没有动静,凰羽熙将手伸进他衣服里,揉捏着红肿的乳头。“哥。”她又叫了一声,像在撒娇。
“……疯子。”好半天她才得到一句回应。
“那你呢,与我这疯子同享血脉的哥哥,你又是什么?”凰羽熙舔舔他的脖子,嗅闻来自凰羽瑞的疲惫与恐惧的气息,她把他翻过来,坐到了他身上。
地宫里不久便传出压抑的、痛苦的呻吟声。两人墨色的长发披散交缠,像是腐烂的水草,畸形的藤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