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痕迹。凰羽瑞在她的怀中发出惨叫,而帝王将其视为猎物濒死的哀嚎。舔去血珠,凰羽熙着迷地看着覆在旧疤痕之上的新牙印,这是她留给长兄独一无二的印记。
“叫我的名字。哥哥。”她重复道,如同讨要糖果的稚童,执拗要从凰羽瑞口中挤出那两个字。“你不说,我便继续咬,咬到你说为止。”
她的双唇已经贴上凰羽瑞的侧颈,说话时温热的鼻息洒下来,让他忍不住缩起肩膀自我保护,女帝便示威般轻咬,无声催促。
凰羽瑞最终还是折服,在他轻声叫出妹妹的名字的瞬间凰羽熙抽送着将他送上了高潮,白浊溅射在凰羽瑞小腹上,他的眼前蒙上一层白光,快感使他无法思考,只能攀住妹妹的脖颈,无意识地呢喃着她的名字。
凰羽熙揽着发抖的人爱怜地亲吻,将玉势埋在对方身体里不肯抽离。“哥哥,我在这里。”她回应着,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猫一样亲昵地磨蹭着,欣赏他性事后留下的淫靡气息,他狼藉的身体,失神的眼睛。
这些都是她的杰作,只能是她。凰羽熙想,搂紧了怀中的人。
凰羽瑞也想过一了百了,可当磨得锋利的发簪攥在手中时,他还是迟疑了。他想起他的念儿,他是否还记得他这个父亲?是胖了还是瘦了?他真想再看看自己的骨肉,哪怕一次也好。
可他的寄托只有凰羽熙带来的寥寥几幅画像。一年一张未免太过漫长,凰羽瑞太想孩子,几次三番磨着妹妹讨价还价。
凰羽熙却拒绝了他的请求,“我总不能月月托人去给他画像,到时候旁人都要以为他是我流落在外的子嗣。”
凰羽瑞哀哀看她,“羽熙,求你想想办法。”
凰帝叹口气,思量片刻,“或许我能让他进宫随其他凰嗣一道学习,如果有机会……你能见到他。只不过安排起来颇为麻烦,你需要耐心等待。”
“我能看到念儿?!”想到自己的孩子会回到都城,甚至就在自己身边,凰羽瑞眼睛都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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