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编造好的答案——他是新入宫的侍从,迷路到此,欲向此殿主人问路。
原来如此,孩子说,您要去哪儿?说不定我会知道。
凰羽瑞随口报了个殿名,小儿子用稚嫩的童声为他指路,凰羽瑞边听边凝视他认真的小脸,他真想牵起他的小手,一直逃,一直逃,逃得远远的,逃出这深宫,逃出这凰城才好。
不知是怕第三人知晓他的存在,还是真的对他如此放心,凰帝并没有派任何随从,她自己也政务缠身无法陪同,于是凰羽瑞便成了完全的自由身,宫中的幽灵。
这是一个出逃的绝好机会。从这人迹罕至的竹林离开,走仆人专用的小路出宫,无声无息地消失,把被囚地下、兄妹乱伦的疯狂往事统统抛在脑后。
可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能保证自己一辈子不被发现吗?若是他再次被找到……凰羽瑞不敢想象后果。
更何况他还要考虑到他的妻儿。他不能带着孩子跑,更不能回到妻主身边。这意味着一旦离开,他就永远不能再见她们。凰羽熙没用锁链拴着他,没用绳子绑着他,可他已经跑不掉,离不开了。
小男孩看着这个戴着面纱的侍从慢慢蹲下身来,掩面而泣。他不知道对方为何突然如此,但还是上去用双手拍拍陌生人的双肩,给了他一个拥抱。他还记得父亲生前也是这样安慰哭泣的自己。
凰羽瑞却僵硬着不敢伸手回抱,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个不可逾矩“侍从”。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将这次见面珍藏于心,匆匆离开而已。
凰羽熙在傍晚时分前来,她屏退所有下人,只留兄妹二人在寝宫中一同用餐。
“见到他了吗?”她望着对面的兄长问道。
“嗯,他长大了,不再是那个摔跤就哭着闹着要我抱的孩子了。”
“可你看上去并没有多开心。”
“陛下愿意开恩让我二人见上一面,我已经很满足了。”
又是这疏远的称呼。凰羽熙放下食箸,“你为何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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