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的胸乳。但这一次,浅浅的舔舐已经不够,她双颊微微使力,舌尖一挑,将他凹陷的乳粒吸了出来,轻轻咬在齿尖。
“啊!”这一次子桑蓉没能克制住自己的尖叫,如同被鞭打般惊颤一下,像是怕松手便会坠入深渊一般,将凰羽熙搂得更紧了些。而凰帝并不准备就此放过他——她咬了咬被衔在齿间、如同蜜豆一般的乳头,又在齿列间来回磨蹭几下。
子桑蓉的乳粒比她见过的都要小,因此要保持咬着它的状态并不容易,一旦松口,那小小的东西便又会缩回到乳晕之间。而只要乳粒从她齿间脱出,凰羽熙便立刻使力让它出来,直到那可怜的乳头被玩弄到发红发胀,留下浅浅的齿痕和唾液的水光,她这才满意地转移目标,向另一处凹陷的阵地进攻。
至于子桑蓉,他几乎要哭出来了:在东阳国,他的奶子可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待遇。它们因为凹陷而被视作缺点,为此他不知道听过多少次叱骂和叹息,“你们几乎是完美的一对。”他的父亲曾说。而他的母亲则执着于“纠正”它们,烫红的夹子和柔韧的丝线是他的每日功课,她甚至用三角头的鞭子抽打过它们,直到他哭得晕倒过去。
长期的苛待不仅没能改变缺陷,反而让他的乳头发炎、萎缩,就与衣料的摩擦都会带来钻心的疼痛。虽然后来子桑家放弃了纠正,但身体和精神的创伤依然残留在子桑蓉心中。
但是现在……子桑蓉搂着他的新主人,她温热的呼吸正洒在他的胸口,让被调教到敏感的皮肤泛起阵阵痒意,每一次她的吮吸或是轻咬都让他使他乳尖疼痛,麻痹感一路窜到脑内,一次次将他推向酸痛却喜悦的顶峰。没有冷眼,没有嘲笑,她竟是那样温柔地对待自己!
子桑蓉的心中充满了酸涩和甜蜜,他柔柔地搂着凰羽熙,被她施舍的、先于兄长的抚慰而征服。他纤细的男性性器同样因为兴奋挺立起来,渴求着主人的关注。
而在凰羽熙注意到并握住搓动几下后,他便忍不住了,小声问道:“陛下,奴家可以射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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