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的感觉真好啊,只不过摄魂的时间所剩不多,我需要加快速度。
我拿起那根竹条——严文景光是听到它划破空气的声音便双腿发软了,我希望在他解除摄魂后也能如此——让它稳稳降落在严文景的臀丘上。
一声惨叫,他的身体拱起,臀部收缩,我一摸他的胳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的脸埋在枕头里,我看不见表情,继续惩罚他。竹条在不同地方落下,细长的竹条比棍子抽人更痛,很快,他的臀部和大腿已是一片斑驳。
“痛!”他埋在枕头里,像是要把自己闷死,呼喊声都变得沉闷遥远。
“你也知道痛?以后你还要动辄打人吗?”
他依然不住地叫嚷着,根本没听进去我的话。我抽累了,便换一只手,而他痉挛着,像刚从水里捞出的鱼一般剧烈挣扎,颤抖着想要逃离惩罚。这个总是板着面孔的,古板无趣到令人厌恶的少傅,现在也不过是一块砧板上任人宰割的肉而已。
在这间小屋里,我短暂地成为了“强者”。
当我停手时,从他身上流出的汗已经浸湿了床褥,留下一个缩小的人形。被我鞭打过的地方全都凸了出来,摸上去鼓胀而热乎,甚至让我感到有些烫手。他衣裳之下的身体本就偏白,鞭痕便显得格外的红,看上去十分刺眼,显得他格外凄惨。但不知为何……我很喜欢。
我欣赏着我肆意发泄留下的痕迹,严文景则眼神空洞,一动不动。头发黏在脸上,脖颈上,乱七八糟的。我去探他的鼻息,虽然很微弱,但的确存在,而当我触碰那些红印,他便会发出一两声稍重的短促哼哼,让我知道他还活着,还能感知疼痛。
虽然摄魂丹足以持续两个时辰,但我还是要留出其中一部分让严文景自行恢复,毕竟他不可能莫名其妙鞭笞自己。所以我带来了两坛酒,都是好不容易得来的陈年佳酿,就算严文景酒量好,用这个灌醉他也是绰绰有余。
所幸他喝了半坛子就醉倒在榻上,任凭我如何动作我又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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