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到了,没忍住又夹了一下腿,将手指吞得更深。
没想到就这么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却戳中了神明的点,只见祂一抬手就狠狠扇在雪白圆润的屁股上,激起层层肉浪。
“啊啊!好痛…呜…奴不敢了……”
即使主人尚未清醒,小穴早已讨好般分泌出清甜的黏液,包裹着手指,像是亲吻,像是舔舐,可怜的小信徒在用温暖潮湿的肉壁平息神明的怒火。
“啊~”
一根手指毫不费力地伸进了去,挤压着肠肉,时不时带出粘稠的液体。
不多时,第二根也探了进去,穴肉绞缩着手指,讨好着这个令它愉悦的外来客。
逼口汁水淋漓,淫液顺着白中泛粉的肌肤缓缓滑落,沾湿了上好的灵狐毛毯,晕开深色的画。
“我可以进去了吗?”
神明问道,看似克己复礼的君子模样,前提是询问的对象不是在昏睡的话。
回答祂的只有容寻一声比一声娇的喘息。
“嗯,谢谢。”神明自顾自地点点头,尔后毫不留情地直接把手指抽了出来。
“呜……啊!”
神明竟直接用自己的狰狞的肉棒野蛮地破开肉壁,捅了进去。
此时容寻的指尖猛然扣住了床单,巨大的刺激之下有了清醒的征兆。
可神明却坏心眼地点了他的穴位,让他继续昏睡。
“呜…嗯哈…”滚烫的大鸡巴在狭窄幽深的花径无比鲜明,一寸一寸地碾压着穴肉,上下探寻。
早已被调教过的肉逼在猛烈的进攻中认出了进犯的正是调教自己的“工具”,于是极力吞吐着这根性器,又娇又嫩的穴肉绞着,比那烟花柳巷的头牌还要淫荡。
“噗呲噗呲”的撞击声越来越大,龟头极力探寻着那些凸出的小点,然后狠狠碾过,逼出甜腻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