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来磨牙,只是单纯地含着,偶尔舔一舔。
但这种程度显然不符合神明的要求,祂也希望爱欲的另一方能够享受极乐。
神明挺了挺腰,满意听到怀中人的闷哼,“嘬大力点,你刚才怎么玩儿,现在就怎么玩儿。”
于是容寻猛的一吸,爽得神明又将胸部往他的方向怼,“嘶——”
容寻措不及防含入一大块紧致的肌肉,他条件反射浅浅的咬着,时不时拿肉肉的舌头舔一舔。
“容寻,你是不是拿我弄你的招式来对付我了?”
神明抚着容寻丝绸般柔顺的墨发,勾着发尾打圈圈,一副心情极佳的模样。
“啧啧……”容寻特意嘬出较大的水声就当默认,他讨好地轻咬了一口肿起来的乳头,然后就得到了神明的一声呻吟。
他满足了,不舍地松口,放过了已经充血的肉粒,转而亲吻起急剧侵略性的胸肌。
一路向上,吻过性感的锁骨,吻过滑动的喉结,吻过有些扎人的下巴,最后落在薄而凉的唇上。
他先是贴了贴,用自己唇上的热量去温暖另一个的唇,然后像小动物一样探出舌头一点点舔过神明的唇,临摹上边的纹路。
他舔过唇缝,就是不肯钻进去,磨人得紧。
神明被勾得唧唧邦硬,没忍住,直接按住容寻的后颈不让他躲,反客为主地撬开他的唇齿,卷席他的唾液。
这个亲吻包含太多的情感,过于激烈,那些吞咽不及的涎水就顺着嘴角划过脸颊,滴落在枕头上,留下深色的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