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推推搡搡几回合,最终傅锐还是收下了,用变声期的哑嗓子说了句:“谢谢叔叔。”
傅元清脸上悄悄带了笑,是没想到除了老家伙的红包还有意外收获。徐又曦是大老板,给的钱必定不会少。
饭后上了一大盆水果,傅元清见那果盆里有许多车厘子,有意凑过去捧一把回来。还未等他行动,傅锐就端了一个小盘过来,盘里也装满了洗的晶莹的车厘子:“喏。”
傅锐不叫他“爸爸”,他也不说“谢谢”,两人这样相处近多年,居然是养成了习惯和默契。
他百无聊赖地吃车厘子,傅锐在他身边玩游戏机。他想着等吃完这一盘就告辞,不然赶不上春节晚会了。
然而才吃完三分之一的量,餐厅里的聊天就结束了。徐又曦和他的小太太回客厅拿了外套和包包,边往门口走着边同他们道别,嘴上还说着一些吉祥话。傅元清一把夺了傅锐的游戏机,对他说:“我们也走。”
他是一秒钟也不想和傅新国单独相处。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挤在门口,徐又曦想推傅元清到门口,保姆小钟却抢先握住了轮椅把手说着“我来我来”。在这番喜庆的混乱中,傅元清忽然被母亲塞了一个信封在手上,母亲无声地对他轻轻摇头,示意他不要声张。
从温暖的室内换到室外,傅元清冷得一哆嗦。他今天上午刚和朋友一起去外面聚会,为了要风度,穿着衬衫套薄呢大衣就出了门,美是美了,身体却受了大罪,到下午腿突然疼得受不了,不得已坐上了轮椅。
他见傅锐穿的厚,脖子上还围着一条围巾,便二话不说把围巾抢来戴上。傅锐对他翻了个白眼。
徐又曦看着身边这对“父子”的互动,只觉好玩。单论年纪,傅锐应该叫傅元清哥哥。但是要论辈分,傅锐应当唤傅元清叔叔。只是傅锐的生父——傅元清的哥哥——死的早,就让傅元清养着他了,名义上他确实是傅元清儿子。
趁着去停车场这段路,徐又曦同傅元清说了许多话,及至到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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