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陈雪扬阿清在哪里,是在上班还是在家里。陈雪扬说傅先生在卧室睡觉。
向嘉梁便露出一副无可奈何却极为温柔的笑来:“他又翘班了,懒家伙。”
陈雪扬听出这句话里的亲昵。他明白了向嘉梁的特殊之处──只有向先生唤傅元清“阿清”,只有向先生会包容和宠爱傅元清的懒散。
向嘉梁往楼上走去:“我去看看他。”
陈雪扬答好,忽而转身又叫住向嘉梁:“向先生今天中午留下吃饭吗?”
向嘉梁不好意思地抿抿唇:“我就不吃午饭了,想睡一会儿。晚饭给我留一口就行。”
陈雪扬再次答好。
向嘉梁说:“麻烦你了,雪扬。”
进到傅元清的卧室,首先就看见他毫无睡相地趴在床上,被子只盖住了腰,上半身和四肢全露在外面,手里攥着一件旧校服。校服胸口处印着“南城大学附属中学”和圆形校徽,后领歪歪扭扭绣着“傅元甄”三个字。
向嘉梁无声叹气,猜傅元清大约是又想哥哥了。小心给傅元清脱下外裤,想让他睡得舒服点,却见他外裤里居然是一丝不着,向嘉梁哭笑不得又习以为常。
他将睡得死沉的傅元清翻了面,再拉过被子为他盖好。忙好了傅元清这边,他才慢慢脱下自己的衣服,也钻进了被窝。
傅元清身上凉凉的,他怕他生病,便揽他进自己怀里。
傍晚时分傅元清从梦中猛然醒来。刚睁眼时还分不清现实和梦境,直到看清眼前人是向嘉梁才渐渐平静下来。
他静静侧躺着观察向嘉梁,伸出食指隔空描摹向嘉梁的面部轮廓,心里想的却是方才的梦。
他又梦见了他的哥哥,傅元甄。
梦见傅元甄对他来说已经是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了,梦里他们总是在行苟且之事。他被傅元甄死死压住,反抗不了、喊叫不得,他求傅元甄放开他,他说:“我是你弟弟呀。”
傅元甄堵上他的嘴,咬他的舌头,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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