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维持住礼貌的微笑。她等着丈夫和傅元清换好衣服后一起进园,走在丈夫身边,脸朝着无人的方向垮了一瞬并翻了个大白眼,心里暗骂傅元清“死瘸子”。
傅元清的腿确实又瘸了,瘸的倒是不太狠,尚能缓步前行。他明白为了迁就他,徐又曦夫妇也一并放缓了脚步,于是他的脸上堆满了愧疚,笑容也更趋近于赔笑了。
他的朋友们分散在园子里的各处池子中,然而没多久大家就都集中在了一个摆放了麻将桌的池子。他们唤傅元清过去玩,傅元清见到麻将就欢喜起来,急急进了水里。
徐又曦站在他身后看他打牌,而容珊因为对傅元清有所偏见,此刻便消散了对麻将的爱意,更不乐意站在一旁只做观众,于是去找其他女性朋友们前往养生池了。
傅元清的牌技不好,称之为“烂”也不为过。他从不记牌,也很少看堂子里都有什么牌,因此放人家的炮就是常事。
徐又曦看得是连连摇头、哭笑不得,不知道傅元清每个月光是输牌就要输掉多少钱。
几局过后,傅元清输得皱起了眉毛,对自己上家抱怨:“罗舟,你别碰了,我一张牌都起不到。”叫罗舟的年轻人好脾气,打完了这一局后站起来,招呼徐又曦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玩几把,徐又曦与他客气两句便坐下了,而罗舟转了个身就和傅元清挤上了一个凳子。傅元清笑嘻嘻小声说:“罗舟,你别挤我。”
徐又曦看着他俩,想起昨晚喝酒时这个叫罗舟的男人跟自己也喝了两杯,说了几句话。但因为他全身上下都普普通通,没有什么让人难忘的特质,所以一晚过后对他的印象就渐渐淡了。而现在听到傅元清同他讲话的语气那么亲密,徐又曦忍不住默默观察起了他俩。
傅元清起牌,罗舟就帮他看牌,碎碎细语教他该出哪一张、该留哪一张;看自家牌之余还看堂子,然后对傅元清耳语谁大约要什么牌、不要给人放炮了。
傅元清像个木偶娃娃似的,罗舟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只是比木偶娃娃的神态要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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