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杖,颤巍巍地下楼倒酒。
方才的半瓶酒现在只剩三分之一,他干脆拿着瓶子回了房间,坐回飘窗上。
综艺节目里的演员欢声笑语,现场观众也跟着爆发大笑,傅元清却面无表情,机械式地给自己灌酒。灌完酒将平板一关,钻进被子里睡觉去了。
刚喝完酒稍有些心慌。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出现心慌反应的时候还以为心脏出了毛病,马上就要猝死。当时怎么想的呢?大约有恐慌也有释然,恐慌是因为对死亡的未知以及对疼痛的害怕;而释然则是因为终于能不以自杀的方式离开这世界——他想死,却不敢自杀。
傅元清在心脏的一阵乱跳中睡去。又在心脏的一阵乱跳中醒来。
他做了噩梦,梦里有傅元甄。傅元甄如往日千万次所做的那样抓住他的双腕,把他往自己身下拖。他尖叫、挣扎,嗓子喊破了,喉咙里浓浓的血腥味。傅元甄用枕头捂住他的脑袋,仿佛是要捂死他,他的呼吸渐弱,快死过去的时候忽然醒了。虽然回到了现实世界,但梦里缺氧的窒息感好像也跟着来了。他大口喘气,只觉得心脏跳得疼,胃也在翻滚搅动,整个上半身没有一处是舒坦的。
本想静静等这一阵难受过去,却有了呕吐感,他只能下床去卫生间,趴在马桶边狠吐了一番。吐到最后大有要把五脏六腑都给呕出来之势,进到马桶里的却只有口水。
折腾了十来分钟,傅元清身上出了层细汗,只觉自己要虚脱。方才进卫生间进得急,没有带手杖来,现在全身没了力气,几乎是爬出去的。在黑暗中,他看见靠墙的手杖手柄前端的珠子似乎闪烁了一下,心中一惊,随即明白过来珠子是反射了外面的光。他对它翻了个白眼,口里轻声骂:“傅元甄,你他妈现在不过就是一捧灰,别跟我装神弄鬼。”
艰难上了床,傅元清怎么也睡不着了。心脏和胃的难受平息下来,头又开始疼。头疼的原因和酒精、心事都有关——他一想到傅元甄就会头疼,是种条件反射。
他侧过身去面对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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