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清对陈雪扬暧昧不清地笑一下:“年轻人,体力好,胃口也大。——好吧,你去做饭吧,我也有点饿了。”
接到这句赦免,陈雪扬急忙站起来后退几步,拉开和傅元清的距离。
傅元清意有所指地轻声说:“我们小雪扬又不是物品,哪是谁都可以随便用的,”说罢他看向陈雪扬的眼睛,“是吧?小雪扬。”
陈雪扬依旧是惊慌失措的,没能答复傅元清的这句话。他脱下了裙子换回自己的衣服,将裙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回衣柜,在离开卧室之前帮傅元清拉开了紧闭的窗帘。窗外已近黄昏。
傅元清向后仰靠在沙发背上,柔软的沙发几乎将他包了起来。百无聊赖地举起手杖,手柄前端的玻璃珠迎着夕阳在墙上反射出一道亮光。傅元清对玻璃珠笑说:“哥哥啊,你那叛逆儿子好像也中了傅家的‘诅咒’呢。”
隔壁傅锐的房间传来声响,傅元清支起耳朵屏息静听,是傅锐轻手轻脚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