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巨大的寂寥和痛苦突然袭来。他在傅新国挥来的棍棒之下哭哑了嗓子,不仅因为疼,更是因为意识到傅元甄真的没了。
从此,世界上不再有折磨他的傅元甄,也不再有对他好、爱他的傅元甄。他的身体很想哥哥,他的心也很想哥哥。
每当想念哥哥,他就钻进傅锐的被窝里,抱着傅元甄留在这世界上的唯一一个活物。怀里的小人儿回抱住他,亲吻他的额头和脸颊,软软唤他“爸爸”,他却让傅锐不要说话,保持安静。后来傅锐不再主动喊他“爸爸”,当他反应过来傅锐的疏远时,傅锐已经上初中了。
在他疏忽傅锐的这几年里,傅锐的性格悄然发生了改变,由听话懂事向完全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唯有几张照片能证明他曾经的乖巧确实存在过。
傅元清从这些回忆中看出傅锐现在对自己横眉竖眼这事自己应当负主要责任。如果当初对傅锐的态度不那么阴晴不定、不把对傅元甄的怨撒在傅锐身上,如果对傅锐更上心、更温柔一点,那么现在的傅锐也许还能是个阳光可爱的正常孩子;如果不把乱七八糟的“男友”带回家,那么傅锐也许就不会被他影响,更不至于被陈雪扬迷住。
傅元清因此产生了短暂的内疚,他决定在傅锐出国前的这三个多月里多多展露“父爱”,尽可能满足傅锐的要求——除了陈雪扬。他不可能把陈雪扬给傅锐。
回信寄出没几天就收到了母亲打来的一笔钱,远远高于傅元清的预期,他计划拿出一部分给傅锐买东西,剩下的都进自己口袋。
傅元清挑了一个阳光明媚的好天,带着傅锐和陈雪扬去了市里最高级的商场。
能出国读书的孩子家境普遍不会太差,因此傅元清要给傅锐从头到尾好好置办一番,不能在气势上输了别家小孩。
商场内顾客不多,一楼的每家奢侈品店外都站着满面微笑的服务人员。傅锐没有明确目的,因此盲目进店,什么样的商品都试一试。看中什么就对傅元清一抬头,说句“我要这个”,傅元清便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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