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元清拔高了声音:“你不亲嘴,也不操我,想让我活活寡死!”
向嘉梁着急捂他嘴,小声说他胡闹,被傅锐听见了怎么办。傅元清说:“他该听的不该听的早就听完了,怕什么!”对于傅元清的无赖,向嘉梁向来是没办法,只好哄着,言语上哄不够,便在傅元清唇角亲亲。傅元清顺势紧紧抱住向嘉梁:“你永远爱我。”
“我永远爱你。”
傅元清满意点头,手又向下探,这回没阻力了,便把向嘉梁的裤子除干净,用手给他释放出来。
体液洒了傅元清满手,他却伸出舌头舔。舔完说:“下次操我的腿好不好?”
向嘉梁从床头柜的纸盒里抽出几张纸巾给傅元清擦手,并不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做这些事你很快乐吗?”
傅元清点头。
向嘉梁不置可否、宠爱地笑笑:“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