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那师弟先告辞,明日再来拜访。”
送走白绒,墨珩看着鎏金盒子,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要接几次任务才能够换一个等价的礼物送回去。
将盒子轻轻拉开,里面一枚梅花状的红色玉佩,静静地躺在盒子黑色的绢布上。这玉佩样式,和白绒左耳上挂着的,像是同一种。
这枚玉佩有什么深意吗?墨珩将玉佩拿起,触手竟觉得有丝丝暖意,一阵阵温柔的灵力波动荡开。墨珩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拿着这枚玉佩,就像是捧着一颗玲珑剔透的心。
他有些恍惚,头隐隐疼了起来。这是他的老毛病,自记事起总是会莫名头疼。他只能将玉佩匆忙放回盒子里。随手放在一边,转身便坐在蒲团上,引导全身灵力,将《清安诀》的明心篇默念一遍。
等墨珩再睁眼,窗外夜色如墨,万籁俱寂,怕是已过子时。拜师礼辰时开始,此刻他也无心睡眠,倒不如去练剑。
墨珩虽说是纪渊的弟子,但到底是记名弟子,并没有专门的修炼场地,和其他弟子一起训练,又难免有人来找他。
一年前他偶然发现,他的小屋后山有一处断崖,那里月色极好,又少有虫鸟,是个好去处。
如今寒冬已过,春意渐来,断崖上的山茶树开了热烈如火的花,成片铺开的红色,像是十里红妆。
这样的美景墨珩却视而不见,提剑,舞剑,剑气将花瓣挑得凌乱。
不对,墨珩皱眉,每到这处他便觉得手腕滞涩,是哪里做得不对?
“停。”
陌生却又熟悉的声音让墨珩睁眼,看见了不远处的人影。那人影瘦削修长,站在月色下,像是一把被淬炼无数次的利刃。
“师尊。”墨珩行礼。纪渊在这里,让他有些惊讶。
从墨珩记事起,就在纪渊门下,十几年来,与纪渊见面的次数却屈指可数。大多数时候,纪渊在闭关,出关时也未必会见面。但只要见到,纪渊必定会给他一些指点。这些指点并不高深,但恰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