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仿佛有一条游走的蛇,而他是毒蛇缠上的猎物。
他确实被毒蛇缠上了。白绒送来的那方小小的礼盒被放在桌上,一缕墨似的黑雾从礼盒的缝隙中爬了出来,在纸窗上缓缓凝出一个模糊的人形。
冰凉的指节滑过墨珩的额头,顺着鼻梁往下,最后停在了那薄薄的嘴唇上。手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摩挲着一件珍之又重的物品。
“小猫。”
他总是这样唤墨珩。这只猫儿小小的,哪怕化形了,成年了,还是这样一副能被轻易攥在手心的样子。
他记得墨珩化形那天,手执书卷的他膝头突然一沉,低头一看,趴在他膝头的猫儿变成了一个黑发少年。如瀑的黑发披散在珠玉似的背上,少年抬起惺忪的睡眼,绿色的猫眼含着一层蒙蒙的雾。
里衣轻易被解开,墨珩毫无知觉,他像是一尊雕工精细的玩偶,被人抱在怀里。男人的手指摸过少年的每一寸肌肤,像是在确认什么。
怀中的人比记忆中最后的样子要年幼,身体才长开,带着柳枝般的青涩纤细。胸口干净平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没有那一剑穿心的狰狞伤口。
身体被这样摆弄,墨珩的睫毛颤了颤,似乎要从睡梦中醒来。男人不紧不慢地吻在了他的颈侧,嘴唇微张,毒牙刺入皮肤。
相柳的毒能让湖泊变成沼泽,但他现在只想让这只小猫睡得更沉些。现在不是重逢的好时候。
回到孤月轮的纪渊的面色白了几分,神情却不见苦楚。
在孤月轮等待许久的梦泽真人百无聊赖地摆弄着石桌上的棋盘,抬头看见纪渊惨白的脸,心中立刻知晓:“焚念发作了?你碰了你的小徒弟?”
“碰了一下,无碍,你不必担忧。”纪渊神色安静,仿佛承受锯骨之痛的不是他一般。
“我说,要不我帮你把焚念解了吧。”梦泽真人每次看见纪渊焚念发作,都有种自己在虐待这个小师弟的错觉。
天知道那天他神清气爽地打开门,发现剑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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