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水,唯有纪渊的身上才是安全的。
他好像听到了一声无奈的叹气,随即感受到一双手托住了他的腰,身体脱离了潭水,进入温暖的怀抱。
可昏了头的墨珩却并不满足,他伸手搂住了纪渊的颈脖,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把脸埋在那肩膀上。闻着纪渊发间蓝楹花的香味,他的身体好像不再痉挛颤抖了。
明明没有见过几次面,为什么纪渊总是能够给他安心的感觉?
今日发生的事情,超出了墨珩的预想,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会怕水到了失神的地步。现在被纪渊抱在怀里,他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等着纪渊将他放下。
可纪渊只是抱着他,并不开口。
墨珩只能趴在纪渊的肩头,却发现纪渊的耳朵正在慢慢变红。
剑尊被人扯入潭中浑身湿透已是不悦,如今自己又这样冒犯,生气也理所应当。墨珩瞬间想明白了前因后果,连忙松开了手。
纪渊见他松手,也将他放下。
墨珩连忙跪下行礼:“弟子冒犯。”
“无妨,起来吧。”纪渊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只是那绯红很快布满了整个耳朵,将那面颊都染上了些许淡红。
凝梦潭到底没有泡成,纪渊扔了个法术将二人身上弄干后就离开了,走得比平时更急。墨珩因为畏水,也立刻从凝梦潭离开,等回到住处才发现把那枚剑纹玉牌给带了回来。
摩挲着手中的玉牌,墨珩有些犯难。纪渊行踪飘忽,又住在难以到达的孤月轮上。想要归还玉牌,还是找沈济舟更容易。
将玉牌收好,墨珩又开始了每天都会进行的修习。他很喜欢在蒲团上静坐,在这一瞬,外物纷纷远去,他的五感变得极其敏锐,甚至能够听见露水滑落花瓣的声音。
剑法上纪渊偶尔有指点,但心境上,从未有人指点过墨珩。他用自己的方式去感受着这个世界,像是初生的婴孩。
再睁眼,已是日薄西山。
“你说纪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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