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以身试险,护主公一世。”
斩南突然有种诱拐良家妇男的罪恶感。这男二这么白,他有些忍不住想要对他下手了……
他突然想起原着中对徐默言的描述——“青龙当道,魍魉退散。”当初以“一人当关,万夫莫开”之势,临危受命,斩魑魅魍魉,护徐家祖宅至今。现在落得如此下场,也怪不得别人。
“把上衣脱了,我给你上药。”偶尔吃一点开胃菜也不错,斩南舔了舔嘴角走向房间自带的厕所。
难道徐氏的失忆真的无药可解吗?是的,无药可解,但不是不可解,甚至简单得过分。简单到去个青楼就能解决的问题。
他将漏水塞子关上,打开水龙头将洗手池装满水。
“这样也不行…”羽衣精凭借着对戒指的感知终于找到了斩南,晃晃悠悠地飞进厕所,抱怨道:“抛下妾身走了,对妾身一点也不温柔。”
见斩南要摘下戒指,它微微一愣,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要干嘛?”
斩南向它温柔一笑,然后将戒指摘下丢在洗手池里,顿时沉入水底。
“你——”还没说完,羽衣精瞬间消失了。
在原着的设定中水能够屏蔽羽衣精对外界的感知……他还不想有人围观,就算器灵也不行咯。
做完这些,斩南悠哉悠哉地拿着金疮散回到卧室。
此时徐默言已经褪下上衣,赤裸着上身跪在地上。斩南突然想起自己还没叫他起来,“真是听话。”他并没有吝啬赞赏,对徐默言越看越是满意。
他走上前拍拍对方肩膀,“坐床上去,跪着不方便。”
“好。”
徐默言应了一声。
还真是惜字如金,这么沉默寡言的嘴,就是不知道叫起来怎么样。斩南脑中又想着某些黄暴的内容,动作却是很温柔地靠近背对着他盘膝坐在床边沿的徐默言。
感受到一种陌生的压力,徐默言下意识地僵直了上身,均匀分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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