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朝试了试温度,等不及地换了个坐姿,终于还是把牛奶盒抢了过去。
“我知道了!”
张恣勋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他就已经动作迅速地一手撩起衣裳下摆,一手把温度高了一点的牛奶盒塞到了衣服下。
一抹柔软的肉色晃眼而过。
张恣勋愣了。
宋今朝脊背抖了抖,“嘶”了一声,“唔!好……好冰……”
他双手捧着肚腹,布料下微微撑起一点小凸起的痕迹,由胸至腹,是有幸被藏进最柔软的地方的牛奶盒。
他小口小口吐着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了看张恣勋。
“冰冰的,有一点舒服诶。”
张恣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宋今朝抱紧了肚腹,“这样应该就很快了吧?”
张恣勋过了很久才从喉咙里溢出一个“嗯”的音。
没过几分钟,宋今朝就没什么耐心地把牛奶盒从衣服下掏了出来,动作间似乎有樱红的一点影子。
张恣勋刚刚才承诺过“不会做坏事”,但他现在才过了几十分钟,就违背了诺言,眼睛根本没有办法保持绅士的礼貌,避开那微鼓的、红红白白的地方。
食言得很快。
宋今朝用脸颊试了试牛奶盒的温度,终于满意地笑了,将这盒用奶子和肚子暖过的东西用剪刀剪开,倒进两个被子里,将其中一个杯子递给张恣勋。
乳白的奶散发隐隐香气,用来招待客人。
“好啦,可以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