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个借口,让乔淑节搬出了别墅,重新回到平顶房,替我接手那里的书店。
这天,我坐在满是爬山虎的墙边,用手机和乔淑节沟通具体细节,因为太过专注,所以当屋子里传出碗碟破碎声时我吓了一跳。
我匆匆跑进去,看到林卿卿正跪在地上,一脸纯真的用手去捡地上的碎玻璃。
我:“……”
“嘶。”预料之中,他的手指被割了道口子,他轻蹙着眉头,放进了口中。
我打算偷偷溜了。
“哥?”
我觉得他就是故意的。
他站起来,朝着我的方向,伸出手:“我受伤了。”
我保持沉默。
“流血了,有点疼。”
疼就去医院打点麻药,让医生赶紧给你缝合伤口。
“我去给你拿创可贴。”
“啊……”
正打算偷偷溜走的我身形一僵,林卿卿这个瞎子似乎是要追着我出来,赤脚踩到了地上的碎玻璃。
“林卿卿!”我忘记了我最初的目的,着急忙慌返回去,抱起他放到了沙发上。
“医药箱有吗?”
“在书房的桌子上。”
玻璃没入脚底,流了一小滩血,我眼皮跳得止不住,拿着镊子犹豫不决:“我直接夹出来了哦。”
林卿卿皱紧眉头。
我处理好他的伤口,胡乱进行了一番包扎,随口建议道:“要不还是去医院吧,感染了就不好了。”
“哥。”
“又怎么了?”
林卿卿圈住我的腰,把脸埋进了我的腹部:“你陪陪我,我看不见,只有摸到你我才安心。”
我:“……”
瞎了以后像是被夺舍了,我时常对他感到无可奈何,例如现在,演得跟真的似的,曾经把刀扎进腿里都面不改色的人,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点小伤就喊疼,况且,他分明就是故意踩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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