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从凳子上跌下去,抬手扶住他的肩膀。
直到柳昭黎笑够了直起身,带着满头满脸的汗开始猛扇扇子,他才放手。
柳昭黎挥手抹去了额上的汗珠,随意一拍他的肩膀:“阿瑄莫要小气,只要能玩的来的就都是朋友,改日我引荐你们认识一下如何?”
对于那些人,魏瑄完全没有想结识的兴趣,但他很少反驳柳昭黎的话,于是应下说好,过了一会儿低头转着茶杯,又慢慢开口:“只是最近林侍郎与戚公公交往甚密,林公子也受戚公公照拂不日便要进礼部做事了,当真是前途似锦,他还能看得上我这无宠无势的落魄皇子吗?”
魏瑄语气很淡,然而听在柳昭黎耳朵里却让他瞬间没了笑模样。
魏瑄见状仿若讶异般一挑眉:“怎么林公子不曾与你说过吗?”
柳昭黎那双黑漆漆的眼睛褪去柔软笑意时显得有些冷漠,过了许久他才勾起一个冷笑,缓缓开口:“我从不关心朝中事,如此说来倒要提前恭喜子熙兄了。”
魏瑄不动声色地喝了口茶,遮住唇边笑意。
谁不知道权倾朝野的掌印大太监戚方仰仗皇上宠信如今当真是风头无两。东厂提督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心腹,锦衣卫指挥使是他的干儿子,如此厂卫勾结,排除异己,列位官员皆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眼睁睁看着他在内廷独揽朝政,将朝堂搅成一汤污水。
除却当今内阁首辅张见山还能在皇帝面前上谏争说一二,其余人若是谁开罪了戚公公,恐怕不到半日弹劾的折子就能批下来,东厂便会带人直接抄了他的家。
作为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柳昭黎对这些朝堂党争本毫不关心,他甚至已经不记得戚方这老太监究竟是何模样,只是听过他许多谗佞专权的传闻。
可那阉人只因他父亲柳青川在奏疏里提了句望圣上“直言纳谏,选贤任能”,便认定这是在讽刺他无德无能,欺君惑上,对他父亲怀恨在心。
一本折子几句谗言险些直接让柳青川下了诏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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