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品才情皆是上乘,只是过于无欲无求,不争不抢。
魏瑄似看透他心中所想,缓缓握住他的手,掌心热热地贴着他微凉的皮肉,冲他展颜一笑。
柳昭黎这时不再嫌他热了,他畏寒的心此刻正急需一点温暖,于是主动将身体靠过去,略带忧郁地与魏瑄亲密贴在一起,慢慢饮完了面前一大壶凉茶,直到天色沉下去,空气也不再黏腻湿润,才闷闷道:“阿瑄,我不和他们来往了。”
一双手绕过他的肩头将他虚虚搂在怀里,柳昭黎抬头对上魏瑄的眼睛,对方深黑的瞳孔泛着一层浅色的光晕:“好,那今晚我们去喝酒。”
明明是他仿佛不经意般在柳昭黎这里判了林子熙的死刑,但他并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没有安慰柳昭黎。因为在魏瑄看来,摆脱那些人对于柳昭黎有益无害,没什么好可惜的。
听到要去喝酒,柳昭黎的神色才又活泛了一点,他的情绪总是很变幻莫测的,不过片刻,方才的那点忧郁怅惘就在他脸上再寻不到任何踪影。
他与魏瑄定好了时辰,便慢悠悠回府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