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边,手指才插进去了半根,就听到柳昭黎低低的叫声,于是他抬眼向上看,盯着闭眼忍痛的柳昭黎瞧了会,转眼又对上了另一双黑漆漆的眼睛。
他的哥哥飞石,此刻站在床边正沉沉看着他。
他们是性格如此迥异的一对兄弟,可大概天生就有来自血缘里微弱的心灵感应。此刻隔着柳昭黎沉默对视着,彼此在想什么都心知肚明,下一秒又默契地同时移开视线。
飞玉没敢放肆,草草摸了摸里头就将手指抽出来。
柳昭黎仰头静静喘着气,后头又痒又痛,他苍白的脸上浮起一点红晕:“怎么样?”
“里面是肿的。”飞玉克制着嗓音尽量平和地答道。
柳昭黎再次陷入沉思。
兄弟二人没有对此发表意见,如同两座沉默的雕像伫立在那里。
“飞玉,你去帮我买些药吧。”
飞玉离开了,过来一会儿,柳昭黎想不明白问飞石:“本公子向来洁身自好,这是怎么回事呢?”
飞石想到方才那个明显被使用过的淫靡后穴,不知如何回答。可瞧柳昭黎面上神色又是真心实意的苦恼迷惑,忍不住道:“公子的那些朋友……”
柳昭黎眉毛皱得更紧:“昨日我并未与那些人一同喝酒,席上不过我与阿瑄两人。”
魏瑄是皇子,又是柳昭黎的挚友,飞石垂下头收敛了神色不说话了。
柳昭黎虽不喜风月,却并非不懂风月。
然而他对魏瑄是全然的信任,思来想去认为除却他自己酒后发疯,那便是不知哪个胆大包天的乐伎竟敢玩弄了他堂堂尚书公子的屁股。
大俞民风开放,确实有一些贵族会以工具取乐,但未经他同意,怎会有人敢如此放肆?
柳昭黎打定主意改日定要向魏瑄问个清楚。
等飞玉回来的时候,柳昭黎已经睡熟了,兄弟俩并肩而立沉默地看着他们的主人,夜色寂静到有些诡异,两人的面容隐在黑暗中看不清。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