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不必因着讨厌我们再另找地方,我们快结束了马上就会离开。”
在一旁看账本的掌柜一看也过来相劝,柳昭黎和掌柜是熟人不好拂了他的面子,转念又一想凭什么他要因为这群人坏了心情,便冷哼一声随手指了个隔间就要进去。
掌柜忙拦住他,面露难色,说里面今日来了个大人物,小心翼翼地让他还是换个地方坐吧。
若在平时柳昭黎也不在意这个,但今日遇到林子熙他本就心情不佳,忍不住呛了句:“什么大人物,难不成还是戚方在里头吗?”
话音未落,老板惊慌失措地一扯他的衣袖,要哭了似的说:“柳公子慎言,里面坐着的可是东厂那位。”
柳昭黎惊讶一挑眉,想今日可真是来着了,越烦什么越来什么。
他没见过东厂督主本人,但也听过对方大名。谢柄椿,是戚方手里最快最狠的一把刀,也是戚方一手提拔上来的,本来跟着戚方在司礼监当差,后来被直接派去做了东厂提督,行事凶暴毒辣不在戚方之下。
有关此人最出名的一件事应该就是他曾亲手剔了左都御史的骨头挂在城门上,还美其名曰让大家看看御史大人的“风骨”,虽然当时的御史受戚方陷害下狱已是必死无疑,可如此残忍的手段依然令人齿寒畏惧。
这些都是柳青川跟他说的,柳昭黎还记得自己当时听了之后被吓得不轻,晚上硬拉着飞石飞玉上床在身边陪着才勉强睡着。
他看着掌柜汗如雨下的模样,一甩袖子,不服气地小声嘟囔:“不过又是一个死阉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但他到底也没再多说什么,让老板给他找了离林子熙那桌最远的地方,靠着墙点了几个菜和一壶烧酒,痛快地吃喝起来。
余光中他看到林子熙端着酒杯敲开了谢柄椿那扇门,脸上堆着笑走进去,没过一会却苦着脸出来了,头发衣服上都是茶水。
柳昭黎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笑声清亮如玉石相击,整个大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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