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上头嘈杂了起来,等到柳昭黎满脸通红地终于从笑意中解放出来抬头去看时,只瞧见一个穿着红袍起身离开的背影,还有瑟瑟发抖跪着的一个宫人。
大殿内比方才安静了不少。
“这是怎么了?”
魏瑄眼神比他好些,低头耳语:“好像是谁把酒洒到谢柄椿身上了。”
柳昭黎瞪大了眼睛,他还没见过那位大名鼎鼎的东厂督公,原来方才竟也在上头坐着吗?可惜他只顾着躲邱玉林的视线,没能仔细看看这人到底生的什么模样。
听说谢柄椿此人貌若好女,容颜昳丽,却最恨别人拿他的容貌说事,曾有人在私宴上酒醉赞他貌美,被他当场直接拔了舌头扔出去。
他那些阴狠毒辣的手段,足以抵消众人对他容貌的好奇。
皇帝挥了挥手好脾气地叫那洒了酒的宫人下去,殿内气氛这才又恢复了些热闹。
“可惜了。”魏瑄看着那如获大赦连滚带爬离开的小太监,轻声道。并非是怜悯,只是感叹。
“为何?”柳昭黎不解,“圣上不是并未追究他的过错吗?”
“那是因为今日是四哥生辰。况且父皇不追究,不代表谢柄椿就不追究了。”
“不至于吧......”柳昭黎被他说的心里有点发凉,眨眨眼,“他再怎么嚣张,难道还敢在宫里撒野不成?”
魏瑄不置可否地笑笑,柳昭黎到底不是在宫里长大,再怎么顽劣一颗心仍然纯善得有些天真。
他抬头看向金灿灿辉煌的大殿牌匾,看着他的父皇兄长,还有推杯换盏间谈笑着的宠臣们,他们皆是华服加身,吃着珍馐玉食,脸上是被权力浸透的满足与慵怠。
如此华丽热闹的表象下却藏着数不尽的腌臜,包括他自己,也不过只是这座金玉琉璃宫殿里附庸生长的一株烂草而已。
唯有身旁这人,魏瑄看着柳昭黎秀美的侧脸和对他毫不设防的笑容,心想,唯有他是真心待自己,不掺杂任何旁的东西,便胜过这
-->>(第5/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