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瑄眼里黑漆漆的:“那你当初帮我也是因为这个吗?”
柳昭黎讶然:“阿瑄你多虑了,那时你我才多大?况且你当时又黑又瘦的,和美人有什么关系!”
魏瑄看着他眉眼无辜的模样,一时分不清他是在骂自己小时候丑,还是在证明他对自己的感情纯粹。
最终他只得无奈叹气,心道自己因着那个伶人的存在而心急则乱,脑子也不清醒了,竟口不择舌地问出这样愚蠢的问题。
谁让柳昭黎总是去听碧云的戏也就罢了,还经常夜宿戏楼,同那伶人一待就是一整晚,又说他们相对而坐,彻夜不眠只是在谈戏而已。
试问谁能相信?
倘若柳昭黎知晓他心中所想定会大呼冤枉,他虽不是多么正直之人,但也没必要在此事上说谎,他与碧云当真只是惺惺相惜的好友,对方不仅在戏台上出彩,人也是心地善良,通情达理,他乐得交这个朋友。
奈何魏瑄总也不信。
于是柳昭黎气愤道:“你是在质疑我和你的感情吗?还是想说我去梨坊做的都是见不得光的勾当?”
这样重的两句话甩下来,魏瑄顿时溃不成军,连忙又是一阵赔礼道歉,捋顺了柳昭黎的脾气。
只是流水无情,落花有意。柳昭黎没有那个心思其他人却未必。
他对上柳昭黎的视线温和一笑,心里平静地想,要不要把碧云的另一条腿也打断呢?
两人方才还在争吵,迅速又和好如初,进场时碧云已经登台开嗓了。
他化着戏妆,面容精致有些雌雄莫辨,一双凤眼勾魂似的看过来,看到柳昭黎时冲他不易察觉地露出个笑,声音婉转清脆,确实有一把好嗓子,身段婀娜地甩袖转身,看身姿脚步,腿伤已是大好了。
柳昭黎在下面为他鼓掌叫好,周围有熟人揶揄他:“碧云的戏柳公子一场都不落,什么时候把人也带回去啊?”
旁边一人道:“那尚书大人不得把柳公子腿打断!”
柳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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