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摸向腰间的手摸了个空:“我的皮鞭呢?哦对,捆着呢。”
足尖一踩一抬,等衣物重新鼓起再狠狠踩下去,尼尔好整以暇地亵玩泽维尔的性器,心情舒畅地眯起了眼。
“够了!”
泽维尔压着嗓音低吼,尼尔难得看到他表情皲裂。
“哈?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这可是你自己先硬起来的。”尼尔不惧,欠欠地愈发过分地玩弄。
泽维尔喘息的加速,最终无法克制地在尼尔的玩弄下发泄了出来。
衣摆湿痕晕染,尼尔万分嫌弃地收回脚,感到一丝恶心。
“这就射了呀,天使也不过如此嘛。”他手托着下巴,俯视道,“以后有的是花样肏你,到时候你会爽翻天的,爽到射都射不出来哈哈!”
泽维尔咬了咬唇,垂下头,随便尼尔怎么羞辱也不再理他,全当尼尔像个跳梁小丑,相当无趣。
尼尔玩够了,撇了撇嘴,费力地将泽维尔拖进笼子里关好,补上一个简陋的禁制法阵。
其实尼尔并不精通法阵,仅有的法阵知识都是法兰卡教他的,法兰卡教给他很多,他记住的却屈指可数,但有总比没有强。
尼尔如法炮制,用他寒酸的法阵封住了基地的入口,而后不知从哪掏出麻袋来,直奔藏室开始扫荡。
藏室面目全非,精美的珠宝魔器毁于一旦,几乎没什么东西幸存,尼尔心疼了几秒,转头将夜豹成员的休息室挨个逛了一圈,从高层到基层一间不落,顺走不少值钱的好东西。
熬了一整夜偷了夜豹老家,尼尔再兴奋也抵不过滚滚困意来袭,他打了个哈欠,挑剔地选中了乔伊斯的卧室,霸占了那张宣软的大床,怀着甜美的幻想很快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