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的手,又问:“我是不是让你觉得不舒服?”
“不会。”顾矜摇摇头,感觉到对方的视线,他解释道,“我习惯了这样。”
“好吧,如果哪里让你觉得难受的话,记得告诉我。”梁医生嗓音很低,语气却很温柔,可能是因为平时与患者相处久了,他继续说,“你吃药吃多久了?”
“大约三年吧。”
“发作时疼不疼?”
“以前疼,现在不会了。”顾矜抠抠手指,说完抬眼看着医生,“梁医生,我现在能马上回去拍戏吗?”
只见梁医生思索半晌,端量着他,继而微微摇头道:“我不建议这样做。”
听到这话,顾矜眼珠子仿佛亮了一下,随即又低头,欲盖弥彰道:“那,那你能和我的经纪人解释一下吗?”
“当然可以。”梁医生起身,手揣进兜里,“那你好好休息,记得把药吃了。晚上会有人来帮你订餐的。”
“那晚上你在吗?”顾矜脱口而出。
空气凝滞了两秒,就在他想对这个问题作出进一步解释时,梁医生莞尔一笑:“今晚我不在,你有事可以找护士——我明天会来看你。”
顾矜忍俊不禁:“嗯。”
他目送对方离开,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门上的小窗才收回来。
是那个人吗?他不禁猜想。身体直直滑进被窝,顾矜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鼻尖,暗地里回忆着救命恩人的模样。
那个人叫梁洲,比他大五岁,那年他被送到医院后,梁洲主动在他身边照顾他,两人并不是只有一面之缘,但梁医生似乎对他很陌生,举动相当客气,聊天时既没有兴奋也没有惊讶,纯把他当作普通患者对待。
难道已经忘了?还是说他这几年吃药吃出了记忆错乱?
过一会儿,刘友文来到他床边,质问道:“住院是怎么回事?你现在不是能动了吗?”
“医生说要多休息。”顾矜冷着脸陈述,“不然发作会更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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