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援手。
但他又克制不住想证明自己在对方心里的特殊性,他追问:“真是这样?”
“其实还有个原因。”梁洲吊他胃口,察觉对方因为这句话,表情多了一分期待。
“说啊。”顾矜催促。
梁洲:“你挺好看的。”
刹那间,顾矜耳尖发烫,脑浆好像被搅了一下,他被很多人夸过好看,平时听得都耳朵起茧了,可这句莫名越听越热。
“真……真的?”他脸上表现得正常,嘴巴却卡壳,把自己出卖。
梁洲爱逗他:“嗯,眼睛鼻子嘴都挺齐全的。”
“我不管你了。”闻言顾矜霍然起身,气呼呼地滚床上,背对着茶桌。
胃里酸涩的情感被他逗了两句就差点要倒出口,他想梁洲已经看透他的心思,总放两个鱼饵让他咬,掉上去后又把人丢回海,不明确说明意图,害得顾矜不住地猜。
半晌,耳朵听见椅子向后移的声音,梁洲起身走过来,脚步越来越近,顾矜紧紧合着眼,但梁洲没有看他,不带一点停顿地关上灯,上床躺到另一边。
大约过去十五分钟,身旁人的呼吸声非常平稳均匀,他悄悄起来,手循声摸过去,碰到了两人被子间的缝隙,旋即屏住呼吸,轻慢地向里挪,坐到了梁洲胳膊旁。
呼吸声骤然变大,顾矜在黑暗中视力很差,和瞎子差不多,依靠触觉和听觉判断两人之间的距离,他略俯身,手掌从胸口的位置划到靠近肩膀的被子。
又安静听了片刻,没发现呼吸节奏有变化,旋即他低声叫道:“梁洲。”
人没动。
“梁洲。”他又喊。
人没反应。
“梁洲。”顾矜以正常音量再叫一次,见对方仍不回应,另一手撑到他枕头上,与梁洲的脸贴得更近,依稀能看到一点对方的鼻子,他深吸口气,小声说了句“对不起”,忽然微微侧头,小心翼翼地贴了贴梁洲的嘴唇。
很软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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