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感,像是一只被束缚的动物在旁听着猎人要将它带去献给雇主。
里面的通话声很快断了,厕所门被推开,领队咳了咳他的老烟嗓:“那顾矜,你跟我们走吧,你妈要求带你回家看病。”
“看什么病?我没病。我有能力照顾好自己了,不需要她管我。”既然站在面前的不是顾芝林的手下,那么顾矜还想争取和梁洲多待一天,“我在上周已经出院了,旅游完我会回家的。”
“那不行,你要是之后犯病,走丢了怎么办?!”领队否决,态度奇怪。
顾矜拧起眉,反问:“你什么意思?”
“刚才你妈妈向我们提供了你的精神病人证明。”他说,“证明你的精神状态并不稳定,有自残倾向,为了你的生命安全,我们必须将你安全地带回你的监护人身边。”
“我没有病!你到底在说什么?”
“意思是你的人身自由受到监护人管控。”领队打开手机,将文件打开给顾矜看,上面白纸黑字写着顾矜的信息,公章下的的办理日期居然是昨天。
太荒谬了,顾矜气得浑身发抖,假若现在有把枪,他真的想把除了梁洲以外的人都毙掉,他说:“我连精神科看病记录都没有,这证件怎么来的?”
“你没有记录的话又怎么会有证呢?”领队不接他话,“我看你是事儿太多忘了自己看过病吧——如果你不愿意走,那我们有权利押着你走。毕竟你要是犯病上街杀人,我们就成放走杀人犯的罪人了。”
“张警官,警察抓贼也得讲证据,你看到我杀人了?”顾矜向前一步俯视他,眼眶通红,但领队无所谓他的态度,视线越过他看向下属,“给他戴手铐。”
“是,队长。”
下属两步上前,迅速将他反手制住,于是顾矜抬脚向后踹,无奈警员训练有素,立马将他按到地上。
就好像他真是个落网的逃犯。
“梁洲!”顾矜跪着回头,眼泪顺着脸滑落,看上去比发烧那天还要狼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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