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指在他的脸颊肉上掐了一下,带着满身夸张的酒气,极其不雅地靠下来倒在他身上,微微发烫的脸颊抵在他的肩窝里,气息潮湿而热辣,他理直气壮倒打一耙道:“慢死了,等你半天你才来开门。”
荆皓铭足足比陈言高出一个头,而且健壮高大,属于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再加上因为做职业模特的缘故,他的身材体型一直以来都保持得十分良好。
毫不夸张地说,当荆皓铭孩子气地非要弓腰驼背靠下来赖在陈言身上的时候,他一下子就脸色涨红,几乎要被荆皓铭压得喘不过气来。
陈言手忙脚乱地抱住荆皓铭,抬腿把房门抵开,费劲巴力地把醉酒之后并不算配合的荆皓铭往客厅里带。
费了九牛二五之力,陈言才总算把醉汉搬到了沙发上安顿好,他几乎是满头大汗。
顾不上休息片刻,陈言转身去找抽屉里的胃药,又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水壶倒了一杯温开水放在一旁备用,这才坐到荆皓铭身边来。
陈言一面抬手替荆皓铭脱外套,一面口中絮絮叨叨地轻声抱怨道:“你怎么会喝这么多酒?”
荆皓铭长手长脚地躺在那里,享受着陈言无微不至的关心照顾,好半天过去,他才懒洋洋地回答一句:“高兴啊,遇上好事了。”
本来想问一句,是什么好事,陈言顿了顿,想起来方才门外那个来去如风的漂亮姑娘,就有点不太想继续接这个话头。
荆皓铭身上那些夸张繁复的链子饰品都摘下来之后,陈言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出言劝了一句:“先去洗个澡再睡觉吧。”
也不知荆皓铭是听见还是没听见,他兀自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一张俊脸充分地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之下,卷发之间,似乎隐隐约约露出一枚亮晶晶的黑色耳钉,那唇角显出微微上挑的弧度,看得陈言一阵失神。
荆皓铭醉意朦胧的,脑子里全是熏熏然的热意,他总感觉自己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甜蜜香味,一些压抑的欲望,便顺其自然地被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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