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入逼里,重重地捣碎他的最后一缕神志。
他突的一声急促的闷哼,头颅用力地先后仰起,露出滚动的喉结,仿佛一尾被抛上岸边即将缺水而死的游鱼,身体颤颤,高潮的电流袭遍全身,精液急射而出,穴肉一瞬咬紧贺鸣插进来的鸡巴,淋淋泄出一泡温热的淫水。
在陈言脱力的瞬间,贺鸣饶有兴味地打量了几眼陈言这副表情空白,犹自沉浸在高潮余韵之中,被遽然褫夺心神的可口模样。
取出折磨凌虐了他一晚上的跳蛋之后,贺鸣爱不释手地抚弄几下陈言失神的脸庞,再一次给了他一个一触即分的奖励亲吻。
这么长的时间里,贺鸣只给了他两个几乎感受不到的轻吻,与往日里温柔体贴,会用很多亲吻表达自己的爱意的贺鸣大相径庭,他顿感倍受冷落,一颗心脏仿佛被用力挤压之后,泡进了一杯冷冻的青梅汁中,又酸又涩,委屈得不知如何是好。
陈言喘息未定,面色湿红,眼睛里充斥着盈盈的情欲眼泪,他抬起泪意朦胧的眼睛,望向贺鸣,轻声轻气地请求道:“再亲亲我,可以吗?”
贺鸣伸出一根手指抵在陈言的嘴唇之上,弯了弯眼睛,笑意盈然,眼角眉梢流露出来疼惜的神色,却是毫不留情地拒绝道:“不可以。”
骤时,陈言难受得轻微哽咽了一下。
经过这么几次强制冷淡的性爱之后,陈言哪怕是再迟钝,也发现了贺鸣有别于往常的疏离态度。
他忍不住抬起手臂抱紧了贺鸣劲瘦的腰身,泛红的手指攀在他的肩膀之上,瓮声瓮气地问道:“贺鸣,你在不高兴吗?”
贺鸣坦然自若地回答了陈言的问题,他弯了弯唇角,笑意冷淡:“对。”
陈言不解其意,困惑地追问贺鸣,说道:“为什么?”
而贺鸣只是轻描淡写地轻轻叹了口气,抬起手指,不疾不徐地抚弄着他湿红柔软的嘴唇,呓语似的低声说道:“如果想要知道原因的话,就对我更好一些吧,我想要你更多的爱,我的小狗。”
-->>(第3/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