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答应我你会搬回来,我再松开。”
“你放手,我再跟你讨论这个事情。”陈言不满地看着荆皓铭,眼色深沉。
“不行。”荆皓铭说什么也不肯松手,固执己见地注视着陈言,声音里透着一股浓浓的不安,“要是放手了,你又会丢下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陈言,你搬回来住吧,好吗?”荆皓铭眸光闪动,看着陈言有点不耐烦的模样,心里顿时委屈得不知如何是好。
两个人拉拉扯扯半天,陈言对荆皓铭实在是无奈至极,他以前怎么从来没发现过,原来一向直率利落的荆皓铭也能这么烦人。荆皓铭看着陈言坚决不肯松口的冷漠态度,心脏一阵一阵紧缩,又酸又涩的。
陈言忍无可忍,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地抬手去掰荆皓铭抓着他的手指,荆皓铭被陈言这样浑身是刺的抗拒模样弄得难受不已。
他实在是太渴望陈言回来了,现在这个家里他根本不想多待,处处都好似有陈言的身影存在着,仿佛下一刻,陈言就会推门走出来,皱着眉打量着他醉意朦胧的模样,轻声细语地抱怨一句:“你怎么又喝酒了啊?”
然而梦醒之后,什么声音都没有,家里死寂得犹如一座坟茔,他仍旧一个人孤零零地躺在沙发上,浑身上下冷到一阵抽痛,也再得不到陈言的一句关心或者是数落。
荆皓铭感觉自己离彻底发疯已经不远了,自从陈言离开之后,脑子里一天不间断地闪现出来各种模样的陈言,就连他自己都耻于承认,他想陈言想到心脏胀痛,想到夜不能寐。
连续几个月的失眠症状把他的神经折磨得衰弱不已,自从陈言搬走之后,他便再也没有进过陈言的房间,生怕又一次触物伤情,这种无孔不入的渴望念头侵占了他的每一寸心神,让他欲罢不能,让他不知所措。
“放手,我最后跟你说一次。”陈言眯了眯眼睛,表情冷漠,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严厉指责的色彩。
一瞬之间,荆皓铭的心脏仿佛是被面前这个冷漠无比的陈言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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