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吻结束,贺清稍微松懈了几分钳制着陈言的下颌骨的力道,他冰凉的手指微微摩挲着陈言的脸颊轮廓,深沉宁静的眼睛好整以暇地打量着陈言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的模样,沉郁的情绪总算是得到了一点缓解和平复。
贺清捏着陈言的下巴,迫使他低下头看着自己,他的神情有些阴沉,使用着冷漠的语调,字句清晰地吩咐道:“再有下次,我就把你关进笼子里,让你谁都接触不到。”
陈言尚且没有从方才几乎快撕碎他一半灵魂的深吻中回过神来,他气息微弱地反问道:“什么……”
“我不喜欢看到你莽撞地弄伤自己。”贺清低了低眼睫,遮住眼睛里阴翳的神情,他若无其事地开口说道:“这一点,请你务必记住。”
陈言差点就被杜飞宇剜掉眼睛的血腥场景仍旧历历在目,令贺清心底的幽暗阴郁情绪大为暴动不安,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陈言是他的东西,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擅自伤害他。
怔愣了好一阵子,陈言这才反应过来贺清的言下之意,他有点难以置信地抬起眼睛看着面沉如水的贺清,犹犹豫豫地开口问道:“温黎,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贺清眼色深沉,他并没有回答陈言的这个问题,而是将谈话的主题引向了另一个方向:“我询问过了医生的意见,你可以出院离开。你去我那里暂住,我掌握有专业的护理知识和经验,会负责妥善地照顾你,你只需要准备一日三餐即可,届时我会配合协助你。等到你的伤势痊愈,你可以遵循自己的个人意愿离开或者是留下。”
这么一番条理清晰逻辑缜密的话语,似乎完全没有给陈言选择的权利和余地。再加上陈言有点多余地担心着贺清会不会得不到良好的照顾和陪伴,迟疑不定了一会儿之后,陈言点了点头,轻声应答道:“好。”
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之后,贺清神色平淡地点了点头,他起身坐到陈言的身边,抬起胳膊带着他掀开被子躺下,陈言像是一只无辜的玩偶那样被他摆弄成了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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