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成礼暂时不敢对贺清动手,但是他可不会对没有用处的陈言手下留情。
究竟是谁给他的胆子,让他把陈言也牵扯进来的?!
贺鸣无意识地咬了咬唇,微微忍耐着,他心想道:要是贺成礼胆敢伤了陈言,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立刻回国去把他弄死。
贺鸣抬起手指,揉了揉鼻梁,缓了缓头昏脑涨的难受感,随即,他拿起手边的手机,开始联系人去拦着贺成礼,就怕万一他狗急跳墙发起疯来对无辜的陈言下手。
半晌过去,贺鸣安排好了接应陈言的人员和所有事宜,他面如冰霜,寒声吩咐道:“要是贺成礼胆敢乱来,就把他的胳膊卸了送到贺清面前。尽快把陈言带走,如果贺成礼的人阻拦,一律杀掉灭口。”
放下手机之后,贺鸣不由得冷笑了一声。
贺清的处事风格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处心积虑,不计后果。
显而易见的,贺清心甘情愿自己留下来给贺成礼当人质,唯一的要求,就是让贺成礼放过陈言,但是贺清信不过贺成礼,所以才把线牵到了他这头上来。
方才那通简短的电话里,贺清的意思已经表达得很明确了,贺成礼要拿到钱才肯放人。
而且……贺清最后的那句“你的母亲在等你”,完全不亚于是对贺鸣赤裸直白的威逼利诱。因为只有贺清,才知道他亲生母亲沈溪棠的骨灰存放在何处。
他的潜台词已经呼之欲出,他既信不过贺成礼的一面之词,也信不过贺鸣对陈言究竟有多少感情,会不会狠心地直接不管陈言的死活。所以贺清拿出了最后的底牌——他的母亲,他竟然用他的母亲来威胁他,必须把陈言平平安安地带走。
沉默了好一阵子,贺鸣冷漠的脸庞上,神情愈发高深莫测了起来。他危险地眯了眯眼,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淡笑。
很好,贺清的这一通表现,不异于是在告诉他,他目前很在乎陈言。这么一个绝好的机会,他抓住之后,完完全全可以尽情地利用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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