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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他拿不到这笔钱,他也不会让贺清好过!
想着想着,贺成礼嗬嗬一笑,侧转过头看了身边的手下一眼示意。很快的,就有人过来给陈言打了一针药剂,贺清的眼神愈发地幽深晦暗,他的目光,一动不动地盯着悠悠转醒的陈言。
才刚刚从昏迷之中恢复意识的陈言,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周遭究竟是什么状况,就被贺成礼突然伸过来的手掐住了下颌骨,强迫性质地使得他抬起头来,望向不远处的贺清。
陈言吃痛,忍不住低低叫了一声:“呃——”
贺成礼狡猾奸诈的目光在陈言和贺清之间流转了几个来回,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陈言惊惶的表情,露出一个冷笑,看好戏似的对他说道:“你叫陈言是吧?我请你看一场免费的表演怎么样?让你亲眼看着,我的好侄儿贺清,是怎么被男人轮奸的。”
话音未落,陈言惊恐万状地瞪大了眼睛,他厉声大叫起来:“你疯了!”
陈言抬眼去看一言不发的贺清,只见他听到贺成礼的报复计划之后,仍旧保持着波澜不惊。片刻之后,贺清移开视线,不再理会陈言,他淡淡地开口说道:“贺成礼,把陈言放了。”
“哈哈哈哈——做梦!”贺成礼癫狂地哈哈大笑几声,他用手中的手枪枪管,状若爱抚地蹭了两下陈言的脸颊,陈言顿时浑身的毛孔都炸开了,他汗毛倒竖,僵在原地,分毫不敢动弹。
“你倒是比贺清识趣多了。”贺成礼危险地低笑几声,意味不明地夸奖陈言,“给他注射进去的催情药很快就会起作用,你说说,要是贺清被那么多男人强奸了,你还会继续喜欢他吗?”
回过神来之后,陈言担忧的目光打量了一下不露声色的贺清,见他并没有受什么皮外伤后,他反而是镇定平静了许多,只是冷淡地回答了一句:“你有病。”
贺成礼的表情愈发扭曲狰狞,他不自觉地加重了掐着陈言脖子的力道,像是恨不得把他活活扼死似的,他阴冷地开口说道:“你他妈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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