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爱糖果的小孩子,心满意足地咧开了一抹笑容。
贺清抬起手指,拇指的指腹,悠悠闲闲地擦拭着陈言嘴唇上被他舔咬出来的湿红水痕,顺带地将指尖上沾染的污秽精液,不疾不徐地涂抹到陈言的嘴唇之上,一点一点,将自己的味道涂满陈言的身体,侵占每一寸皮肉。
一通发泄完毕,贺清沉闷的情绪好转不少。
贺清总是如此,在他乐此不疲地弄脏陈言之后,又一次像是洁癖患者那样,拿起消毒过的洗护用品,替陈言将身体上所有的暧昧痕迹清理干净,仿佛是在销毁作案的证据一般。
做着这些怪异病态的行为的时候,贺清的眉梢微扬,眉眼柔和,神情放松,并无任何不适的不良反应,甚至于可以说是十分享受这种难得的乐趣。
处理完了所有的“罪证”之后,贺清心情愉快地掀开被子上了床,将毫无反抗之力的陈言抱进怀里,摆弄成一个脸颊依偎在他胸膛上的亲密姿势,他用手指替无知无觉的陈言梳理着细软深黑的发丝,自顾自地同他说话:“我准备带你回家,让你留在我身边,再给你圈定一个我认为相对合理的活动范围。”
顿了顿,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像是有些不高兴似的,自言自语道:“研究所那边,需要贺鸣回国,他不能一直待在国外,他有充足的理由回来。我讨厌看到他出现,但是我不会干扰正常的转换剂研发进度,把私人恩怨介入公事只会带来累赘无用的麻烦。”
纵使十分厌恶不久之后贺鸣的回国,贺清也并没有打算对他做些什么多余的事情。他的身体抱恙,需要休养一段时间,而贺氏需要贺鸣,仅此而已。
贺清的决定从来不是一时兴起,在得到了医生的明确答复之后,他便做主给陈言办理了出院的手续,在这之后,贺清将他带到了位于市郊的一处独栋别墅。
陈言早就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他不太自在地坐在轮椅上,由贺清推着,在花团锦簇的花园之中散步。
陈言的视线落在缠绕着篱笆生长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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