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一动不动地追随着陈言,眉眼之间流露出来一种不动声色的依赖之感。
“我困了,要回去睡觉。”陈言低下头,看着贺清。
紧接着,他伸出手指,轻轻地碰了碰贺清的脸颊,像是在借用这个安抚性质的动作,作为获得贺清的首肯的等价交换。
“你可以不找蹩脚的理由搪塞我的。”贺清放松身体,靠坐在沙发上,面色平静地说道:“每次你暂时性不想和我相处的时候,你总会说你困了,但是你没有午睡的习惯。”
面对贺清直截了当的话语,也不知怎的,陈言竟觉得有两分好笑,索性他也直白地调笑一句:“温黎,你总是这么直接戳穿别人,真不可爱。”
“午安。七点的时候我会来叫醒你,准时吃晚餐。”
贺清一向不把时间浪费在和他人毫无意义的对话上,他面色如常地说完之后,起身离开了陈言的房间。
房门被贺清合上之后,陈言脸上虚浮的笑意彻底垮了下去,他在沙发上重新坐下来,抬头透过明亮的落地窗,目光看向花团锦簇的花园,无意识地,有些焦虑地咬了咬唇。
他已经暗中观察了一段时间了,每个周五晚上十二点左右,周围巡逻的保镖会经历一次换班,大约有十五分钟的时间,房子周边没有任何贺清的“眼睛”监视着所有的动向,这是他离开的唯一的机会。
他已经受够了这种与世隔绝的日子了。
他很烦躁,甚至于是痛苦,贺清这样无孔不入的侵犯隐私的行为,快要把他逼疯了。他已经很久没有和贺鸣、肖雨他们联系过了,他根本难以想象,失联之后,他的家人朋友,该有多为他担忧和心慌。
他必须得走了,哪怕是和贺清彻底撕破脸皮兵戎相见。
沉默地思考了好一阵子,陈言长长地吐了一口浊气,他甩了甩头发,尽量将浮躁的情绪平复下来。
时间一点一点平稳地流淌过去。
晚上七点的时候,贺清准时地推开了陈言的房间门,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