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放松地坐在床沿,兴味盎然地轻声说道:“乖孩子,做得很好。”
被一个小自己两岁的人,用这样仿佛成熟稳重的长者对待莽撞后辈的溺爱态度温言哄“乖孩子”,陈言一下子羞耻得眼睛都睁不开,他心跳如擂鼓,呼吸急促不已,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贺鸣的话语。
几秒钟的停顿之后,陈言抬眼,一瞬不眨地注视着贺鸣,按照之前的约定,面色涨红,但是十分认真地开口说道:“贺鸣,我爱你。”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陈言的身体,几乎是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情绪,仿佛破土而出的幼芽,根系遍布心脏的每一寸角落,将他的全副心神紧紧揪起。
而贺鸣对这句话的回应,则是倾身将陈言抱起揽入被褥之中,他抬手捂住陈言温顺干净的眼睛,面无表情地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那双一贯洋溢充盈着明亮笑意的眼睛,一片森冷,毫无波澜。
他沉默着,并没有对此作出任何正面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