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被贺清不留情面的恶劣话语训斥得脸色又青又白,一颗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攥紧捏碎了似的,尖锐的痛意和耻辱感袭遍全身上下。
沉默片刻,陈言低低地抽气一下,便伸出手探至胯部,两手握住静静蛰伏着的阴茎,生涩地撸动磨蹭起来。
半晌过去,鸡巴仍旧萎靡不振,丝毫没有欲要充血勃起的迹象,陈言手足无措,只得尝试着加快撸动的速度,但是他此时此刻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了自己被迫忍受凌辱的现实上,干涸枯竭的身体里,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对于性欲的渴望。
贺清很明显并不满意陈言此时此刻的所作所为,他冷声吩咐道:“跪直了,头抬起来,眼睛看着我。”
陈言艰难地照做,他不得不抬起脸来,直直地面对着贺清那张艳丽而又冰冷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