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声色是一贯的干净柔和:“在哪里,需不需要我来接你?”
“贺鸣,我今天不回来了,我要……留在医院照顾温黎。”
陈言咬了咬牙,一鼓作气地说完了这句话,旁边的贺清面无表情,一动不动地盯着陈言痛苦而内疚的表情。
电话那端,贺鸣听完陈言的话语,沉默了几秒钟,这才轻声地说道:“好。”
说罢,贺鸣便挂断了电话,陈言抓着手机,沉默不语,陷入了无穷无尽的愧疚之中。
不过贺清并没有给陈言太多的时间去思考和贺鸣有关的事情,他重新贴身靠近过来,手臂紧紧地抱住陈言,仔仔细细地嗅了一下他身上浅淡的可以安抚他的气息,对他静声说道:“睡吧,我困了。”
灯光熄灭之后,像只玩偶一样木然地躺在贺清怀里的陈言,睁着死寂的眼睛,一夜无眠。